藏界|徐建华:​​​​​​​那些从谢稚柳刘旦宅而游的日子

今日热点 2022-06-21 13:50 42

摘要:打开收藏的名家之作,对徐建华来说,是一种缘份,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,更见证着那些跟随名家而游的时光追忆。他交往的很多老先生,都走了。徐建华年轻时因缘际会地结识了一...

对徐建华来说,深圳七届人大二次会议开幕 打造国际著名体育城市名家作品的公开收藏是一种缘分,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,也是那些追随名家的人追忆往事的见证。

他的许多老先生都离开了。

年轻时结识了谢、程世发、等一批著名书画家,其中有些人还是他的忘年交。他的很多收藏都和它直接相关。除了他的收藏,徐建华近年来一直致力于撰写著名海上画家和书法家的文章。在今天火热的艺术版《藏界》栏目中,这一期的《关注》是关于“希莫馆”主人徐建华的往事合集。1997年1月30日,徐建华(中)陪同刘旦宅先生到壮暮堂探望病中的谢稚柳先生(右)

1997年1月30日,(中)陪同先生到庄墓会馆看望生病的谢先生(右)。

“希莫馆”位于上海西南部的古北地区。走进去,墙上挂满了海派著名画家墨宝,如一座海派艺术的小主题馆

希莫馆的主人自小就收藏了非常丰富的中国传统文化和绘画作品,包括一些一些人从未见过的稀世珍宝和孤品,如、的书法和绘画扇,大收藏家谢,以及谢、程世发、刘旦宅、蒋兆申、陈逸飞和许云舒赠送给作者的杰作。徐建华向今日热点展示自己的收藏

徐建华向当今热点展示他的收藏。

视频:徐建华展示他收藏的书法和绘画素描(01:35)。早年高中毕业后,徐建华去上海郊区务农,回城后,他去了政府办事处工作。工作几十年,偶然认识了一批著名的书画家,刚开始在海上书画圈“玩”起来。

徐建华告诉今日热点,虽然他自己不画画,但他从小喜欢艺术,并自称是一名“玩家”。他说:“我生于1956年。我爷爷在宁波做工艺品,类似雕塑的东西。小时候每个假期都从上海去宁波,所以受爷爷的影响。小时候写得好,被老师夸过,所以对美术比较感兴趣,中学的时候学校来了一个美术老师,他画过巴金《团圆》。我们很喜欢他。”

18岁时,徐建华来到上海郊区务农,因此结识了一批著名书画家的子女。“我是73届的。当时“文革”后期,一些“三高三高”的孩子毕业后被分配到农村插队种田,就像千千千家万户的孩子一样。比如谢先生和先生的长子谢定坤去了贵州插队,显微镜谢晓培去了安徽;程世发先生的儿子程朵朵去了安徽大丰农场;刘旦宅之子刘天野,钱大昕之子钱钢,诗人吕莽之子陆晓燕,都分到我沪郊农场。”徐建华的书房

徐建华的书房

徐建华的书房

徐建华的书房

刘旦宅(左)与徐建华(右)

刘旦宅(左)和徐建华(右)

“因为对艺术的热爱,在农场期间,我利用一切机会阅读相关书籍和杂志,字里行间了解了很多书画家。自己收集剪报,贴程世发等人的作品。因为我的朋友和父母都在出版社工作,即使在农场,也有渠道买到艺术类书籍。另外,当时喜欢精装书,看中了排版。这也是慢慢培养出来的兴趣。后来收藏的范围越来越广。

了。”徐建华说道。他坦言,在务农期间,农场里的老干部认为他适合做文化工作。但最终,他被调去了政府机关,后来成为上海市政府负责外商投资的官员,几十年来,为沪上关键时期的改革开放和招商引资做贡献。
虽没有投身艺术行业,但徐建华对艺术的热情并没有减少。得益于早年的经历,他结识了一批书画名家,包括海上名家谢稚柳、陈佩秋、程十发、刘旦宅等,还结识了台北故宫博物院前副院长、书画名宿江兆申,油画名家陈逸飞,篆刻名家徐云叔等。朱昌言、程十发、顾小坤和徐建华

朱昌言、程十发、顾小坤和徐建华

不同于一般藏家通过拍卖、购买等方式收藏,徐建华的藏品很多是交往的画家朋友亲赠,有些则因为各种因缘际会得之,因此藏品门类多且各有故事。在这些藏品中,包括壮暮堂中长年挂着的陈佩秋先生书联“何愁白发能添老,须信黄金不买闲”,谢稚柳先生书“破城子诗轴”,谢稚柳先生转赠的沈尹默、张伯驹、潘素、白蕉、唐云、钱瘦铁、陈定山、孙雪泥等书画扇面,陈佩秋先生临张大千泼墨青绿山水,被谢稚柳先生称为“建华秘藏三宝”的刘旦宅《长恨歌》《洛神赋》《琵琶行》书画长卷,陈逸飞先生的油画《老人》、素描,徐云叔的篆刻“惜墨堂收藏印”,徐云叔、唐云“早年山水”二段卷题跋,徐云叔、刘旦宅“红楼群芳图”卷题跋,等等。“惜墨堂”

“惜墨堂”

“惜墨堂”中挂着的画作,(左)刘天炜作品,(中)陈佩秋《临张大千泼墨青绿山水》,(右)任重作品

“惜墨堂”中挂着的画作,(左)刘天炜作品,(中)陈佩秋《临张大千泼墨青绿山水》,(右)任重作品

“惜墨堂”中挂着的画作,张大壮花卉作品

“惜墨堂”中挂着的画作,张大壮花卉作品

徐建华说,自己的斋名原为“近墨斋”。“一次我请陈佩秋先生为我题此斋名。陈先生想了一下,说:‘近墨斋’近字为去声,不好,我为 你取一个吧。隔几日,她为我写了斋名:‘惜墨堂’。为此篆刻大家徐云叔先生为我治‘惜墨堂收藏印’,并刻边款记其事:‘惜墨堂乃健碧老人为建华宗兄所颜书斋名,今以治藏印。甲申初夏,云叔记。’” 
在“惜墨堂”,徐建华向今日热点展现了这些书画作品,娓娓道来画作背后的故事,从中可见他与艺术家之间的师友情长,以及他对书画艺术的一腔热爱。视频:徐建华展示谢稚柳《行书破城子诗轴 》(00:47)视频:徐建华展现谢稚柳草书作品(01:29)过去,谢稚柳常常满足徐建华的“题字”要求。“谢稚柳先生常常说我喜小题大作,小东西到我手里要做很多花头。因为我玩的都是一些小的,具文人墨戏性质的扇面、册页和手卷之类。”徐建华说,“一次,我请他题一张唐云先生早年的山水手卷,谢老欣然题引首:‘唐云早年山水妙笔两段卷。’并题跋:‘右两段并所写,为其平生精湛之作。此卷其早笔。其晚年精不逮此佳境矣。’他还告诉我,他有一张唐云早年给他的扇面。大约一周后的周日下午,我去壮暮堂,只有三姑和壮暮堂主人谢老二人在座。刚坐下,谢老便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我,我取出里面东西一看,分别是沈尹默、张伯驹、潘素、白蕉、唐云、钱瘦铁、陈定山、孙雪泥等人有谢老上款的五把书画扇面。我刚想欣赏把玩,有客来,谢老遂招呼我放进包内,轻轻嘱我:‘回屋里看,都是送拨侬的。’后来我告诉定琦兄,谢老给我五把扇面。 定琦兄说:‘这是爸爸给你的,你不用客气。’实际上老人是很有心的,因为平日闲聊时,他听我说过喜欢沈尹默、唐云、钱瘦铁,并在市场上收进过他们的作品。’”视频:徐建华展现《唐云早年山水妙笔两段卷》(02:01)“刘旦宅先生曾先后为我写《长恨歌》和《洛神赋》书画长卷,并表示再为我写《琵琶行》。我先后请谢老题跋。谢老在题 《洛神赋》手卷时,边写边指着手卷,对我笑着说:‘《琵琶行》 还未画,我题在此地(指手卷)吃牢伊画(指紧挨着刘旦宅的画)。’他题的是‘右刘旦宅为建华所写《洛神赋》卷。旦宅已先为写《长恨歌》图卷,并再为写《琵琶行》卷,遂为建华珍秘三宝。丙子仲夏,壮暮翁稚柳题,时年八十有七’。 ”谢稚柳《水仙图》

谢稚柳《水仙图》

此外,徐建华说自己尤其喜爱陈佩秋写生小品,尤其是兰花和花鸟。“九十年代初,在锦江饭店的一次外事活动,我因到的稍早,便到锦江食街边上的友谊商店古玩分店、画廊浏览,见到一张陈佩秋先生所作的兰花立轴,很是喜欢,但已贴上了红点,说明已有人订购了,感到遗憾。不几日在壮暮堂上,与陈先生聊起此事。她说,‘你去买它做什么?’几天后,她画了张兰花送我。”
他说,谢稚柳曾赠其一张芙蓉花。谢老过世后,他请陈佩秋在上面加了只蝴蝶。此外,谢老去世后,陈佩秋将壮暮堂壁上的《临张大千泼墨青 绿山水》和王世涛所绘《飞鹅岭》水墨山水横披二张画也赠送徐建华作为纪念。在《临张大千泼墨青绿山水》上,陈佩秋题:“此壁原挂有余八十年代所拟张大千氏泼彩山水一图,数月前为潮州友人索去,兹补写此以还画室原貌,健碧高花阁并记于海上巨鹿园。”
尽管与谢、陈二老交谊匪浅,但他却从不开口向二老求画。对此,谢定伟曾记道:“谢老爱吃肉,在病中住院时,建华兄常悄悄带去他爱吃的大块酱汁肉; 谢老病重,建华兄在病房里为其擦背;其他老画家们家中诸多琐事,他常常自告奋勇帮助操办;朋友患病,他鞍前马后寻医访药。陈佩秋先生曾在赠建华兄画中这样题道:‘新春将至,奉上小画一帧,以此答谢建华、海燕夫妇平素高情厚谊于万一,健碧,乙酉冬至。’从这段题跋中,建华兄的交往、为人可见一斑。 ”刘旦宅《长恨歌书画手卷》(局部)

刘旦宅《长恨歌书画手卷》(局部)

视频:徐建华展现刘旦宅书写的《长恨歌》(00:59)而对于上述的珍秘三宝,徐建华则讲述了背后的故事。据他说,当时西安华清池请刘旦宅创作《长恨歌》组图。刘旦宅在画前,每天会写一遍《长恨歌》,写完再画画。“因此他桌子上放了很多写好的书法卷。我有时去看他,他给我看看,问我哪卷好?我挑选了一卷后,请他留了款。后来我对他说,既然有了《长恨歌》书法,那就在前面画一段画吧,就这样有了书画卷。与此同时,我也请顾廷龙先生题了引首。后来刘先生认为原先那幅有涂改痕迹,就为我再写了一张,拿去裱了。而我保留了原来那张,又请程十发题了引首。”
在《长恨歌》书画卷后,苏渊雷题诗曰:“一曲霓裳香不闻,披图恍对太真真。画师狡狯传神妙,岂独长歌墨汁新。”唐云题曰:“白居易《长恨歌》 为千古绝唱,清吴梅村圆圆曲虽佳但不婉转流利,苍茫之气有所不及也,旦宅此画此书皆见神妙,可佩可佩!”陈佩秋题曰:“书画合卷堪称双绝殊为可贵难得。” 
回忆起这些经历,徐建华感叹道,“这些人真厉害。刘先生书写《长恨歌》长诗都是背出来的。谢老也是,题跋皆一气呵成,不打草稿的。”视频:徐建华展现刘旦宅《洛神赋图》书画卷(01:20)他告诉今日热点,初识刘旦宅时自己才20岁,“我清楚地记得,初次踏入刘旦宅先生瑞金路上的落日熔金楼时,先生正端坐在画桌前阅读书籍,背对着的墙上是一幅《山鬼图》,正对着的墙面上是一幅画——《江南少女采莲图》。人物的线条、山体的劈皴和没骨的水墨荷花一入眼帘即深深地打动了我。 ”
为了创作,刘旦宅的案头上堆满了各种小稿,而废纸篓里充盈着他因不满意而撕成碎片的画作。有时候,刘太太会从废纸篓里拿出一些稿件送给徐建华。正因此,徐建华手中也保留了刘旦宅关于《红楼梦》人物形象的线描稿。另一件刘旦宅的《红楼群芳图卷》作于1987年,该卷是徐建华从嘉德拍卖所得。“那天,刘旦宅公子刘天炜的女儿出生。打电话告诉我说:‘儿子天炜得了宝。’我也告诉刘先生,‘我也得了宝。’当晚,我把拍卖到的画作拿给他看,他为画作重新上了色,画卷后面有程十发、陈佩秋、杨仁恺等题跋。”刘旦宅《红楼群芳图卷》(局部)

刘旦宅《红楼群芳图卷》(局部)

刘旦宅红楼梦人物线稿

刘旦宅红楼梦人物线稿

刘旦宅的《仕女浣纱图》,设色淡雅,着笔无多,仕女线条勾勒飘逸流畅,是刘旦宅在一套空白册页上创作的作品。徐建华说,“有次我去刘先生家,师母记得那天我的生日,就送了我一套册页,并让刘先生画了这幅画,并让我以后请其余几位老先生在上面创作。”就这样,徐建华之后请了谢稚柳、陈佩秋、 程十发、吴青霞、沈柔坚、韩敏、林曦明、韩硕等人润色,请程十发先生题签,成为了另一件珍藏。刘旦宅赠徐建华的《仕女浣纱图》

刘旦宅赠徐建华的《仕女浣纱图》

韩敏赠徐建华的《竹蝉图》

韩敏赠徐建华的三门峡车祸《竹蝉图》

在徐建华的书房入口处,则悬挂了连环画大家贺友直的作品。徐建华说,“2001年,我见到一张以壶为形象的贺老自画像,画像的壶身正中,有一方朱红印‘天地一壶宽’。为此我求贺老以此画一张给我。不久就收到了他挂号寄出的画和信。”
该画上题: “祝建华先生能走、能看、能听、能喝、能吃、能想(思考)、 能画(包括收藏)、能写,能提得起放得下,能宽容,能难得糊涂,能......友直瞎说、瞎画博建华先生笑笑,乙卯岁尾作,辛巳七月重画。”并附一信:建华先生,重画一张博先生笑笑。在电话里,说了两句不该开的玩笑,并时常出格,望能原谅......贺友直《瞎说瞎画》

贺友直《瞎说瞎画》

2010年,徐建华携女儿去看望刘旦宅时,后者拿起沙发前茶几上一叠书的上面两本,笑着说:“这两本书卖给你,要伐?”原来这是贺友直刚寄给他的《弄堂里的老上海人》和《贺友直画老上海》。在《弄堂里的老上海人》扉页上,有贺友直亲笔:“旦宅兄雅正,贺友直,二○一○年八月,时年八十有九。”刘旦宅先生随即在扉页右上角的空白处当场题写:“贺老厚爱惠及犬子,因有复本,故转奉建华一分(份),皆大欢喜。庚寅刘旦宅记。”在《贺友直画老上海》扉页上,贺友直如上书所题,刘旦宅再题: “建华吾兄请转让,即奉之,庚寅刘旦宅记。”徐建华说,所谓转让,是他与刘旦宅数十年来的幽默和默契,“每当有书赠我,或赠我书画,先生总是悠悠一问:‘近来生活较拮据,我想卖东西给你,要否?’我总答:‘不问价,再贵也要,记账,先挂着吧。’”当然,除了转赠画册,刘先生还转赠过徐建华文学著作,如巴金的《家》。贺友直赠刘旦宅《弄堂里的老上海人》,刘旦宅转赠徐建华

贺友直赠刘旦宅《弄堂里的老上海人》,刘旦宅转赠徐建华

刘旦宅转赠徐建华巴金著作

刘旦宅转赠徐建华巴金著作

除了与艺术家交往时所得的书画外,徐建华也在工作之余购买了不少艺术作品,其太太笑言,“他有一分钱,也要用在书画上。”1989年,徐建华在外滩友谊商店买下了时年20余岁的刘天炜的作品,一张800元、另一张400元,在当时可谓价格不菲。另外,在友谊商店,徐建华还花了8000元外汇券购买了钱瘦铁的作品。陈逸飞赠与徐建华的油画作品《西藏老人》

陈逸飞赠与徐建华的油画作品《西藏老人》

江兆申给徐建华的信函

江兆申给徐建华的信函

任重赠与徐建华的《松竹梅岁寒三友图》(局部)

任重赠与徐建华的《松竹梅岁寒三友图》(局部)

数十年来,徐建华喜与书画文字相伴,他先后在解放日报、文汇报、新民晚报、东方早报等发表了一系列书画大家的文章,有对前辈艺术家、后辈才俊的赞誉称赏,有对某件作品的掌故,也有对当下风尚的评论。自2015年起,他先后出版了《名士风流——建华画坛笔记》,主编了《大风堂余泽—张大千书札卅五通》,《沈尹默论书诗卷》,《陈巨来先生自钤印稿》,《一览众山小小谱》等书籍。也是徐建融主编的《谢稚柳学术艺术研究文集》编委会成员,将要出版的《陈巨来的艺术世界》丛书系列的总顾问。
对于这些,徐建华说,“我的交友圈很小,就这几个人。这些爱好是和工作分开的,都是业余兴趣。”
收藏十问:
Q: 你怎么走上收藏之路的?
A:喜欢一切带给人美好的东西。从书的装帧开始,包括插图、剪纸、书法。
Q: 你记忆中最早的藏品是什么?
A:各式糖纸、纹样、邮票。
Q: 你最喜欢的藏品是什么?
A:由艺术家本人馈赠的特定的书画作品。
Q: 你的“收藏之道”是什么?
A:与喜欢的艺术家,即是良师也是益友。
Q: 藏品主要通过什么渠道收藏?
A:藏品来自艺术家本人,偶尔也从市场购得。
Q: 知道自己有多少藏品吗?
A:从未统计过。
Q: 你觉得自己是收藏家吗?
A: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书画和文字的喜好者而已。
Q: 你觉得收藏带给你的最大乐趣是什么?
A:可以孤芳自赏,也可以友朋相交。
Q: 收藏中遇到过赝品或挫折吗?
A:在市场中遇到过,这也是作为一种历练吧。
Q: 有一天你能放弃你的藏品或捐出吗?
A:没有想过放弃。如果要捐,一定要是藏品的好的居所。
(本文部分内容摘自《海上画坛闻见记 》,图片由藏家提供)
相关推荐

评论列表
  • 这篇文章还没有收到评论,赶紧来抢沙发吧~
关闭

用微信“扫一扫”